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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叫奇普的桑普森的助手问我:“你能否回忆起2001年7月13日与索尼亚·伯恩的一次午餐?当时你们两人讨论了股票期权的问题。”“让我想想,”我说,“2001年?7月13日?”我闭上眼睛,等了几秒钟,假装在冥思苦想,“啊,对了,是的。2001年7月13日,我们去了帕洛阿尔托的一家餐厅。我要了一份沃尔多夫色拉和一瓶圣培露矿泉水。后来,我让饭店把色拉重新做了一下,原因是他们在配料里放了蛋黄酱。然后,一位服务生端上了酸辣酱油配料,并且说这样便称不上是沃尔多夫色拉了。我说没关系,我喜欢这样吃。这位服务生名叫安顿,61岁,体型较瘦,留一头棕色卷发,右手中指戴一枚银戒指,左手手腕戴一块天美时手表。索尼亚要了一份火鸡三明治,没有加腌肉和蛋黄酱,还要了健怡可乐和柠檬水,不对,是酸橙水。饭钱一共是美元,我用Visa卡支付,还付了2美元的小费。”我明白了。华盛顿的那些家伙们恨透了我,是因为我是一名超级左翼自由*党人。这会使他们疯掉,因为与大型石油公司不同,硅谷中像我这样挣大钱的人物靠的并不是为非作歹和盘剥百姓。“最妙的是,他也是位耶鲁学子。”汤姆说,“从学院毕业之后 ,他就到了最高法院,当了15年的检察官。在这期间,他曾经亲手将一名国会议员送进了监狱。这就是说,查利知道多伊尔一类人的伎俩。可以说,他是我们团队的一名钢铁卫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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